“顧大人,您用下官的家事來比擬天家,難道不覺得不妥?”權墨冼的聲音不大,卻讓顧尚書的心頭打了個突。
顧尚書心頭其實知道,他原本就是在強詞奪理。目的,只為了混淆視聽,不能讓方孰玉掌控了話語權。
他的說辭,原本就經不起推敲。但是,從方孰玉的角度來說,卻無法反駁。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權墨冼竟然膽敢攪進這一灘渾水里面。
他,不是號稱純臣嗎?
“權墨冼,”顧尚書冷聲道:“你一個區區四品官,哪里來的膽子,敢來非議天家事務?”
“顧大人此言差矣。下官既然奉皇命入殿議事,就有這個資格與大人對話。更何況,是大人您先提及內人,并非下官惹事。”
權墨冼抱拳,作了一個團團揖,沉聲道:“各位大人,下官才疏學淺,從不敢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
“然而,顧大人在言語間辱及內人,男兒若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還算什么大丈夫?!”他雙目圓睜,一步步逼近顧尚書,怒發沖冠。
他占著一個“情”字,駁得顧尚書連連后退,其余眾臣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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