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方梓泉告辭,郝君陌將那塊田黃石握在手心中,久久不放。他坐得端正而筆直,卻異常安靜。若不是仍有淺淺的呼吸聲,只會以為這屋中無人。
他怎么會沒事?
少年的一腔熱血癡情,就這樣被拒絕。
他不懂他錯在何處,卻也知道感情勉強不來。他不想去想,腦中卻翻來覆去都是她的容顏。那種痛,并非撕心裂肺,卻絲絲縷縷滲入靈魂深處,連呼吸都帶著疼痛。
可是,他又能怎樣?
他想大醉一場,祭奠這還未開始就逝去的愛情。
“給我拿酒來。”郝君陌沉聲吩咐。作為被寄予厚望的郝家長子,他時時刻刻都要求著自己,不敢有絲毫放松。
然而此時,他只想要放肆地宣泄一回。
酒是個好東西,至少可以讓人暫時忘記眼前的煩惱。但人活在這個世上,總是有各式各樣的煩惱,比如眼下的崔晟。
他皺著眉頭看著方慕笛的衣裙,道:“爺缺那幾個錢嗎?你凈穿這些料子。”
在他看來,女人就是要華服錦衣的養著,才能養出好的顏色。方慕笛明明如此絕世姿容,卻偏偏對這些不感興趣。
方慕笛輕輕淺淺地一笑,看了一眼身上的團錦琢花衣裙,道:“哪里不好了,不正是眼下時興的花樣子么?”
嫁了崔晟之后,她也不如以往那樣怕他,摸索出了一套與他的相處之道來。崔晟看上去雖然兇巴巴的,只要她放下姿態軟語相求,他就不會拒絕她的要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