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太太送的,書兒你盡管拿著。”司嵐笙笑道:“也別在我們兩個跟前了,去看看暉兒,有沒有需要幫手的地方。”
接下這朵珠花,并不代表應承了這門親事。褚太太做得周到,她們只要落落大方即可。方錦書雙手接過,道了謝斂禮告退。
室內安靜下來,煙霞重新沏了茶水上了。
司嵐笙笑道:“來上香也沒帶什么好茶葉。方才讓人去寺里討了幾兩今年新制的梅花茶,褚太太你嘗嘗味道如何?”
這個時候,她不能急。
褚末的品貌才學,滿京城都有耳聞。他比方錦書大四歲,方錦書及笄后他正好及冠,年紀正相宜。
在替方錦書考慮婚事時,司嵐笙也將他納入過人選范疇。只是褚末容貌太過出色,讓她隱約有些擔心。這么一個出眾的男子,注定不會少了桃花債。方錦書嫁給他,恐怕很難風平浪靜。
但從各方面綜合考慮,褚末委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方錦書和他在一起,稱得上是金童玉女。他太出色又不是他的錯,總不能因此而拒絕這么好的婚事。尤其是,在眼下褚太太明顯有意的情況下。
司嵐笙內心猶疑,干脆便按下情緒,跟褚太太閑聊起來。
褚太太品了一口梅花茶,笑著贊道:“能喝到大悲寺的梅花茶,也是沾了大太太的光。”
她是男方,到了此時兩人都心知肚明,便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道:“我這番前來,想必大太太心頭也有數了,就不必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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