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父母的這番打算,褚末也才剛剛知道。
他回房凈了面,聽完小廝的回稟,沉吟片刻問道:“你是說,母親下午去拜訪了方家大太太,坐了足足有一個半時辰?”
“是的,少爺。”
“我知道了。”他把凈面的巾子交給小廝,道:“這件事,先別說出去。”
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婚事,母親怎么會突然會去拜訪方家。再結合母親之前的一些安排,褚末在心頭就明白了七八分。
原來,母親替自己相中的妻子,竟然是她嗎?
想到這里,褚末不由有些出神。
那如紅梅一般孤傲綻放芳姿的女子,對自己不假辭色的女子,好像,真的不錯?想到這里,他的唇邊浮起一個淺淺的笑意來。
“少爺,”一名裝束清雅的丫鬟端著一個托盤進了屋,將一小碗粳米粥放在桌上,道:“太太說了,讓趁熱喝。”
褚末習慣在夜里作畫,褚太太便讓人每天晚上都變著法子給他熬粥養胃。
聽見她的聲音,褚末才回過神來,道:“放在那里就好,我一會喝。”他的側臉上,還帶著方才那抹淺笑,如春花一般純凈又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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