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桌上放著的枇杷膏,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方家昨日就知道了方錦書生病的事,今天一定會有人上門。為了名聲,自己的母妃也會來探望方錦書。
喝完茶,方錦書有些不安地問道:“郡主殿下,臣女說這些會不會污了您的耳朵?只是……這件事怎么也想不通,郡主您來了,正好說給您聽?!?br>
衛亦馨笑道:“怎么會?你盡管說,這樣的事情我也好奇的緊,聽上去就像傳奇一樣?!闭f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著方錦書的臉,不錯過她任何一個微小的表情。
“傳奇?”方錦書的面頰上掠過一陣恍惚,喃喃道:“殿下您這么一說,臣女也覺得像傳奇,就像我看過的那些野史和民間傳說。那樣荒誕不經,以為只是故事,沒想到自己卻遇上了?!?br>
“那后來呢,你走到哪里去了?”衛亦馨不經意的發問。
“我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后來覺得就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我就躺在床上?!?br>
“那件披肩呢?”
“什么披肩?”方錦書反問了一句,才突然想起,道:“是郡主您給臣女的那件銀狐披肩嗎?我沒留意,是不是她替我解下來放著了?!彼粗藕虻哪敲∈膛?。
衛亦馨搖搖頭,道:“我們在花圃里發現你的時候,就沒有那件披肩,所以你才著涼得這樣厲害。”
“???”方錦書訝異道:“我應該沒有記錯,在昏迷之前一直穿著披肩,沒有脫下來過。對了,郡主您說什么花圃?”
“你昏迷的地方,正是園子里的那片牡丹花圃。”衛亦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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