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這么一通,沒有任何發現。持弩的那人越發煩躁起來,裝上弩箭朝著四周“奪奪奪”連發了幾記。
弩箭射入樹木中的聲音,在黑夜里清晰可聞。
“你瘋了嗎?”另一人劈手奪下他的手弩,低聲喝道:“想死就快點去死,別連累我!”
手弩本來就是違禁之物,他這樣亂射,弩箭就無法全部回收。要是被官府根據這個線索追查到了他們頭上,主子不會饒過他們。
“我……”他懊惱地抓了抓頭發,揮了揮劍道:“走吧,繼續找。”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遠去,權墨冼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的額頭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冷汗,嘴唇被他自己咬破,血珠從唇邊滲出。
他的右手,緊緊捂住左邊肩膀。在那里,插著一支精鐵弩箭,扎入半寸之深。鮮血,沿著傷口汩汩流出。
方才那人隨手亂射的弩箭沒有準頭,但好巧不巧地,其中一支就射入了權墨冼的肩頭。這種疼痛,讓他必須咬緊嘴唇,才遏制住了痛呼。
直到敵人離開,他才敢動彈。強忍著肩膀的痛,右手握刀割下袍子下擺,用牙咬住布條,將傷口處勒緊包扎起來。
這么一動彈,失血越發多了。他身邊也沒有帶著止血的金瘡藥,只得將布條多包了一層來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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