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霏挽著小包袱出了側門,身后有一名小丫鬟。
剛要上車,一個聲音喚住了她,道:“侄兒媳婦,都這么晚了,你去哪里?”
林晨霏定睛一看,原來是權時安。
她知道權東父子上京之事,也知道權墨冼為了不讓他們進門鬧事,將他們父子兩人單獨安置在一個小院里。
除了除夕那夜,她也沒怎么見過這兩人。這會驀然見了,就算知道對方曾經苛待權墨冼,但總是長輩,她也只好屈膝見禮。
權時安看起來精神抖擻,穿了一件漿洗得筆直的長袍,頭發束得干凈利落,和之前幾乎換了一個模樣。
“我要出城一趟,他日再和堂叔細說。”林晨霏趕時間,見禮后便要上車。
“什么事這么急?”權時安拉住韁繩,道:“這眼看就要關城門了,你一個女子出門,要是遇到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我好歹是你堂叔,你說說看,我能幫上忙也不一定。”他笑了笑,道:“這些日子,我在京里攬了一筆生意,正說過幾日就來跟你們告辭回轉盧丘。”
聽他說要回去,林晨霏松了一口氣,心頭少了幾分警惕,道:“冼哥他如今在驛站里,離京不遠,我這就去找他。”
“這大晚上的,就你一人實在太危險了!”權時安皺起眉頭,道:“這樣,橫豎我眼下無事,就送你一程。”
海峰上前一步,抱拳道:“大人交代過,只接大奶奶一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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