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西墜,最后一絲陽光也斂入了天幕之中,天色迅速黯淡下來。
海峰駕著車,那名驛卒也坐在車轅上,道:“我們驛站離京城不遠,只是位置有些偏僻。從這里過去,估摸著三個就能到?!?br>
他的身份是真實的,他也確實相信那封信就是權墨冼所寫,特意讓他交給在京中的妻子。
林晨霏坐在馬車之中,心頭有些空落落的,牽掛著權墨冼的傷勢。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道路變得狹窄起來。夜幕降臨,海峰將掛在馬車上的氣死風燈撥得更亮了一些,照著前面的路。
“咦?什么聲音?!焙7鍌榷鷥A聽。
驛丞也聽見了,從車轱轆處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響。這個聲音不是很明顯,但仔細聽能分辨出來。他正想說話,其中一個車轱轆發出一道巨響,馬車一偏歪在了路旁。
林晨霏嚇了一跳,忙扶住車壁穩住身子,問道:“這是怎么了?”
海峰答道:“好像是車轱轆壞了。大奶奶坐好了,我去檢查一下。”
他從車轅上跳下來,打起火折子仔細查看那個壞掉的車轱轆。卻見在裂口的位置,有一道十分平滑的刀口。
“這?”海峰心生警惕,這絕非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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