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支起炭火,將野兔拿去溪邊清洗干凈,抹了鹽在肚子里填了香料,端了上來。
方梓泉頭一個拿起半只處理好的野兔,看著炭火卻不知道該怎樣著手去烤。鞏文覺接了過來,串上一根樹枝,道:“多翻轉著烤,小心些別把樹枝烤斷了?!?br>
烤野兔是個細致活,在場的也只有在外游學過的鞏文覺有這樣的經驗。教了方梓泉,他又串了一只給方錦暉拿著。
看著他的動作,褚末也串了一只給方錦書拿著。方錦書道了謝接過,放在炭火上面的網上,慢慢烤著。
郝韻撇了撇嘴,讓下人給她串了一只,在炭火邊上坐著烤??粗夷┤绱苏疹櫡藉\書,這讓她心底很不是滋味。
她原以為,褚末和方錦書的親事,不過是兩家聯姻罷了。沒想到,褚末是真心地將方錦書放在心上。
幾人都是姑娘少爺,烤野兔只是為了一時興起,覺得好玩。
不過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野兔被烤出金黃的色澤,散發出誘人的香味。聞著這味道,眾人都垂涎欲滴。
褚末笑道:“我聽母親說過,烤這等野味,在最后快熟的時候,再刷上一層蜂蜜,味道會更好。”
“真的嗎?”郝韻答話道:“只是可惜,這會去哪里尋蜂蜜去?!?br>
“我帶了一罐槐花蜜來,這就讓人拿去。”褚末既然說了,自然不會只是說來聽聽。這次他約了方家兄妹出來踏青,給方錦書準備的禮物就是這槐花蜜。當然不止一罐,不過他不會告訴郝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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