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郝韻喘勻了氣,急急反駁道:“你是誰,我連見都沒見過你。什么約你見面,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田秉跪在地上,心頭卻想起芳菲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他既然已經被抓住,之前想打的主意就顯然行不通了。眼前的這名大小姐,確實是他唯一剩下的機會。
何況,若不按她的吩咐去做,就要被以私闖民宅、意圖不軌的罪名扭送官府。他還年輕,才不想去坐牢。
想到這里,田秉抬起頭來,哀怨地喊了一聲:“韻兒!你怎么就這么狠心?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在家見面不便,才趁外祖母做壽,我們能一解相思之苦。”
“不然,我怎么會在這里等你?我連方家的路都不識得,還是韻兒你讓人帶我進來的。”
他一口一個韻兒,直叫得郝韻眼皮一陣一陣地突突直跳。
相對于今日宴請的眾多賓客來說,方家不大。這個地方屬于內宅的后花園,風景怡人,自然也有女眷往來。
見這里出了事,還押著一名男子跪在地上,便都緩了腳步,聽著這邊的動靜。
女人天生就是有好奇心的,何況對這樣一看就跟男女之事相關的。在別人家做客,不便圍觀看熱鬧,但也擋不住這些女眷一顆愛看熱鬧的心。
就算隔得遠,也能聽見田秉叫什么“韻兒”。再仔細一看,那邊能被叫做韻兒的,不正只有方家的表姑娘,郝韻一人而已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