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褚末成了親,過幾年再把方錦菊接進門就是。
自己承諾了她姨娘的位置,怎會說話不算數?只不過,她這輩子都不要想有什么子嗣了。
區區一個方錦菊,還不值得褚太太耗費精力。她如今最頭痛的,是褚末的婚事。
是方家主動退了親,褚末這會再相看親事起來,難免有種種的不如意。那些能被她相中的女子,家里總是顧忌著褚末被退親的這件事。
而有人來試探口風的,褚太太自己又不滿意。眼看還有一年就春闈了,褚太太索性按下心頭焦慮,慢慢物色著。
如果褚末能在春闈時順利取得功名,那曾經被退親的事,也就不是什么事了。
夏日炎熱,但對方錦書來講,一年四季也沒有什么區別。她依然早起習武,風雨不輟。退親的事情,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就好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唯一的不同,便是她如今不再去學堂里,和方錦暉一起,接受著花嬤嬤的教導。
花嬤嬤的精氣神已經逐漸養了回來,面容仍然刻板,但線條逐漸緩和。見到兩個女學生做得好的時候,她也會露出微笑來。
上午,在翠微院里,姐妹二人湊在一起溫習功課。或賦詩作畫,或撫琴高歌,或手談一局。午后,由花嬤嬤指點兩人的規矩禮儀、女紅廚藝。
跟花嬤嬤接觸的越多,方錦書越發覺得自己撿到了寶貝。
在前世,她對花嬤嬤的印象只停留在忠義二字上。那時她畢竟是皇后,能知道這個人就已屬機緣巧合,更別提深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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