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褚家,他們是男方,說起來這件事還是褚末占了便宜。
褚太太就算是不喜或者惡心方錦菊的行為,多收一個人在褚末的后院里,實在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世家女兒的手段,恐怕方錦菊想象不到。她就算成功進入了褚末后宅又如何,褚太太惡了她,多的是法子能讓她無聲無息地消失。
然而,就在司嵐笙打算開口的時候,坐在一旁的褚末卻站了起來。
司嵐笙眼里掠過詫異的神色,咽回了即將出口的話,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水,慢慢品了起來。
這樣的場合,褚末在場僅僅是因為他是當事人,在這里做個見證。哪里,又輪的到他說話了?
既然他有動作,不如且聽聽看,再做決定不遲。
“末兒,坐下!”褚太太身子微微往前傾著,阻止道。自己的兒子,她還不清楚嗎?褚末對著芳齡少女,不論什么身份,端的是個憐香惜玉、優柔寡斷的性子。
方錦菊一番惺惺作態,對旁人或者收效甚微,但對褚末而言,他就算再怎么厭惡,恐怕也是不忍心見她一條人命交代在這里的。
所以,見他站起,褚太太十分擔心他會說出后果難料的話來。
見到褚末站起,方錦菊握著簪子的手輕輕抖了抖,一抹算計得逞的光芒在她眼里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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