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褚太太輕聲道:“書姐兒還年輕,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有的。只是,我在這里也要替末哥兒說一句話。”
她不想因為區區一個方錦菊,而破壞掉她看好的這門婚事,嘗試著挽回。
“不是我自己夸自己的兒子。”褚太太道:“從小到大,我對他都要求得很嚴。眼下,他房里一個通房也沒放,他自己也相當潔身自好。”
“這回因為是來賀壽,他沒有留意才上了當,這真不能怪他。”
司嵐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這不怪末哥兒。只是,事已至此,書兒又是個倔的。”
“書姐兒的話,我可以當做沒聽到過。”褚太太道:“這件事,遠遠沒有這么嚴重。”為了這門親事,她可以將方錦書說的話當做是一時意氣。
褚末的神情,司嵐笙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也都明白并非是他的意愿。
略略猶豫片刻,司嵐笙點頭道:“好,且容我和老爺商議一二。”事情發生得突然,弄清楚了褚太太的態度,她才關起門來一家人商議。
褚太太舒了一口氣,只要她沒有馬上拒絕,就還有希望。她道:“那我等大太太你的回復。”擱下手頭的茶杯,褚太太道:“叨擾了一日,我們這就告辭了。”
“希望,能聽到大太太的好消息。”
挑到一個滿意的兒媳婦不容易,她是發自內心地不希望出任何岔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