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笙應了下來,心頭卻想著明日再找方錦書過來仔細問問。如果她并非一時沖動,那這門親事只好就此作罷。
這個夜晚,對好些人來說,都是難熬的。
例如,跟著方慕青回到家的郝韻。
“母親,我求求你相信我,那個什么破落戶,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郝韻面色急惶,道:“母親萬萬不可告訴父親。”
方慕青面色鐵青,道:“這個時候,你想起母親了?在做事之前,怎么就沒想過來問問我?你以為,你瞞得住?”
郝韻在方家后花園被田秉糾纏,看到的人雖然不多,卻已經堵不住這悠悠眾口。
“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還不從實給我講來。”方慕青怒道:“我知道你看不上,但無緣無故地,那人怎么會攀上你?”
郝韻張了張口,這讓她從何說起。
難道,要讓她實話實說,說她想要害了自己表妹的名聲,讓褚家退了親,自己才有機會嗎?
不!她搖了搖頭,這絕對不能說。
“母親,你一定要信我。”郝韻扯著方慕青的袖子,哀求道:“女兒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到這里,她急中生智道:“方錦書也在那里,她不是管著茶水嗎?怎么會那么巧也在。”
“女兒懷疑,她是知道了我對褚公子的心思,特意找人來壞我名節。”郝韻將整件事掐頭去尾,顛倒是非,反潑了一盆臟水到方錦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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