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方錦書轉了轉眼珠,瞅準時機一個閃身跑出了門外,探出半個腦袋來:“你這叫惱羞成怒,哈哈!”
“你!”
方錦暉跺了跺腳,提起裙子就要追上去。然而方錦書每日晨練,身形比她敏捷了好幾倍。她這才剛剛踏出房門,方錦書已經不見了人影,只留下一串歡快的笑聲還在游廊里回蕩。
“這個小妮子!”方錦暉悻悻然地跺了跺腳,道:“算你跑得快,這次就饒了你。”
重新回了房,她再次拿起繡繃來,將繡得亂七八糟的繡線給拆了下來。她這才發現,被方錦書這么一鬧,她的心情不如之前那樣緊張得手足無措了。
難道,妹妹是故意引自己分神?這么一想,方錦暉心頭充滿了暖意。
她想得沒錯,方錦書正是有意為之。
在前世,鞏文覺在慶隆三年就已經參加了春闈并取得了不錯的名次。而今生,因為方錦暉的緣故,鞏文覺直到今年才下場。
所以,對鞏文覺的考試結果,連方錦書也無法預料。鞏文覺中了固然最好。若是不中,以方錦暉的性情,不知道會自責多久。
她做不了什么,能讓大姐姐輕松片刻,就是好的。
方錦書還知道,這次方梓泉首次下場試手,并未能取得進士功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