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依著你,成了吧?”
“這還差不多。”胡姨娘笑了笑,旋即又嘆氣道:“我也知道,我見識短沒什么用,也就是盼著你好罷了。”
“你要是不好,我活著又有什么意思……”說到揪心處,她忽然哽咽起來。
在方家時,她原本就得了癔癥,時不時的犯糊涂。方慕笛將她接到鄉(xiāng)君府之后,在太醫(yī)前來請脈的時候,也捎帶著給胡姨娘診了脈,開了方子。
調(diào)理了這幾年下來,她倒是不再犯糊涂,但情緒還是容易激動。在方家在座幽閉的偏院里生活了多年,給她留下的印跡,不是這么幾年就能消除的。
見她如此,方慕笛忙攬住她,柔聲道:“姨娘說什么呢,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嗎,你也好端端的。我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的?!?br>
胡姨娘抹了一把眼淚,點點頭,但心頭仍然是郁結(jié)難解。
見她如此,方慕笛道:“姨娘你就放心好了,我這就遣人去給小侯爺送信。”
她原本對生孩子這件事,并沒有多渴望。但過年的時候,她瞧見了陳婉素襁褓中的孩子,軟軟糯糯的極為可愛。覺得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再說,胡姨娘這樣成天擔(dān)心著,也不是個事。是以,方慕笛這才將這件事當(dāng)成正事來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