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借了蘇神醫的名義,果然司嵐笙便不再堅持。姑娘家的身子金貴,大夫也畢竟是外男。被樹枝刮傷,頂多就破了皮,好好養著也就是了。
過了這一關,方錦書便回房早早歇了。
翌日,方慕笛果然打發人送來了生肌膏。不愧是崔家拿出來的東西,方錦書看著,比宮里用的絲毫不差。
只是她的傷口頗深,眼下還在止血愈合階段。每次換藥,都還有鮮血滲出。便用了那瓶藥粉,待傷口穩定了再換生肌膏。
可不知為何,她這一上午,都有些心神不寧,好像忘記了什么似的。
放下書冊,方錦書看著那瓶生肌膏,才猛然醒悟過來。
“芳菲。”她揚聲道。
“婢子在。”芳菲揭了簾子進來。
“你去打聽一下,權大人傷在何處,傷勢如何?”雖然他是自己刺傷自己,但為了逼真,想必也不會輕了。
這心神不寧的感覺,原來是在牽掛他的傷勢。
是啊,若不是自己約他,他怎會受這場無妄之災?方錦書這樣告訴自己。所以,關心他的傷勢,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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