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昌公主失寵的痕跡明顯,遷陽王謀逆身死,太子戴罪立功遠走棣州賑災。沒了撐腰的人,她怎樣囂張,也該知道收斂。
“何況,”蔣郎中晃了晃茶杯,道:“依權墨冼的脾性,他未必會去找公主求助。”
“這是為何?”蔣太太不理解,為何權墨冼會放著寶昌公主這樣的大樹不靠。
蔣郎中品了一口茶,道:“他這個人,頗有幾分傲骨在。”就算是對手,他也不得不承認,權墨冼此人確有不凡之處。
權墨冼和寶昌公主,這滿城傳得沸沸揚揚的桃色緋聞,他也在暗中添油加醋。但是,他其實在心頭并不相信。
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這句話實在是不錯。
就像蔣郎中所想,這件事,權墨冼根本沒有去求助寶昌公主的意思。
利用寶昌公主打開財路、鞏固根基是一回事,這就當她提前支付的利息。但在刑部衙門里發生的事,乃是男人與男人的較量,權墨冼要憑借自己的能力解決。
想從他的手里把功勞搶走?
誰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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