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人是沖著權(quán)大人來的,芳菲舒了一口氣。但姑娘找權(quán)大人辦事,她要護著權(quán)大人。
她用頭頂著那男子,手上加力要將他推開。
男子原本也不是習(xí)武之人,斗不過兩個人的力氣。眼看著,手上的刀就要被權(quán)墨冼奪去。
但日思夜想的仇敵就在眼前,他哪里肯甘心?
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力氣,大喝一聲,提起右腿,用膝蓋狠狠地踹在芳菲的肚子上。
膝蓋是人最堅硬的地方,而肚子卻是最柔軟之處。這一下,痛得芳菲再也抓不住他,讓他得了自由,只有手腕還被權(quán)墨冼緊緊抓住。
方錦書見狀,顧不得去將芳菲扶起,拿起手邊的銅壺就朝男子扔過去。
受身體的限制,她的力道始終不夠,但準(zhǔn)頭卻不會變。這一扔,直接命中男子的腦門,只聽得“哐當(dāng)”一聲,銅壺摔落在地。
銅壺中,是芳菲剛燒好還未來得及沏茶的開水。
在扔過去的路上,灑了好些出來,但一多半都澆到了男子的頭上,燙得他哇哇亂叫。被開水澆到的半張臉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啊!你們這對奸夫**!”他跳著腳,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動彈不得的右手,一股邪氣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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