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穎,是在半個月前出現在權家的女子。
那個時候,她風塵仆仆、面色憔悴,只說了一句話暈倒在權家門口。
權大娘心善,聽了回稟后,便讓人將她抬進屋中。
請來大夫看診,說她是因為餓太久,加上心情激動,才會經不住暈了過去。好在她年輕底子好,沒什么大礙,只開了一副養胃的方子給她,囑咐先喝點稀粥慢慢養著。
待她醒過來,才知道她叫任穎,是權大娘弟弟的女兒。
在她懷中,揣著兩封老舊發黃的書信,那是由權老爹代筆,權大娘當初寫給她弟弟的信件。還有一只分量很足的銀鐲子,是權大娘當年托人送去給弟媳的賀禮。
看著這兩樣東西,權大娘當場便模糊了眼睛,眼淚止不住地撲簌簌往下掉,抱著她好一頓哭泣。
權大娘當年家境貧寒,兩姐弟不得不各奔東西。
她遠嫁去了盧丘權家,他弟弟則留在了宋州。這兩個地方都同屬河南道,卻一南一北,中間隔著好幾條淮水的支流河道。
對于本分的農耕之家來說,這兩個地方無異于天塹,此生再難相見。
權大娘剛嫁時,還托人輾轉帶了書信。到后來,她弟弟也成了親,連書信也少了。只知道他得了一個女兒,取名叫做任穎,日子過得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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