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笙在床沿邊上坐下來,手撫上方錦書的額頭,輕輕喚道:“書兒,書兒?”
方錦書的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卻不住輕顫著,顯示著她并非睡著,而是在忍受著病痛。
這番情景,讓司嵐笙忍不住掉下淚來。
她打小便身子不好,似這等高熱,也不知道有過多少回。讓司嵐笙最記憶深刻的,是在方錦書五歲那年,隔三差五便會病上那么一回。
最嚴重的一回,幾乎要了方錦書的命。
那次,司嵐笙徹夜守著,央了娘家托關系請來宮里的胡太醫,才將方錦書的小命保住。可以說,方錦書一直就沒有順暢過,這幾次三番的折騰,每一次都讓司嵐笙揪心的痛。
值得八歲那年,方錦書從拐子的手里逃了回來之后,這才一切都順利起來。
司嵐笙偶爾會想,這是不是,就是所謂否極泰來呢?
就算后來方錦書的親事不順,但司嵐笙只要看見她健健康康的,就心滿意足。
可,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方錦書,讓司嵐笙仿佛又回到了她五歲的那一年。那種恐懼,司嵐笙不想再體會一遍。
握著方錦書的手,司嵐笙按了按眼角,側身吩咐紅霞:“你去門口候著,方大夫來了,立刻迎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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