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孰玉的眼神微黯,手上加力,將這支質地有些發脆的銀簪,硬生生拗成兩半。他握筆的手,也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山梅驚得身子一顫,維持著恭敬的姿態。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譬如此簪。”
方孰玉將斷成兩截的銀簪放回山梅手中,以袖掩住被銀簪斷口在掌心劃出的傷痕,轉身而去。
從此之后,和她之間,再無任何情分。
就算她嫁給太子,是被家族所迫,不是她要負心。但這次以舊情相挾,是她對不起他。自己應下這個請求,將這段舊情徹底了斷。
一抹譏誚的微笑,慢慢爬上方孰玉的嘴角。
出了筆墨鋪子的門,他仰頭望了望天邊西沉的太陽,一滴眼淚,無聲地沿著眼角滑下。
原來,人都是會變的。
皇宮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將她改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