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看起來有多么荒謬無理。
外面的雨稍稍小了些,權墨冼站在窗前,呂雙坐在熏籠前烘烤著身上濕透的衣物。
他的手上仍然鎖著鐵鏈,在他的嫌疑沒有解除之前,他還是疑犯。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海峰回轉。
呂雙蹭地一下從熏籠旁坐起來,扯得手上的鐵鏈嘩啦作響,一臉緊張地盯著海峰。
“稟大人,小的在酒樓后廚找到一只宰好的野狍子,另有半只以及做好的鍋子。”
權墨冼點了點頭,問道:“那伙計如何?”
“大夫說他只是皮外傷,估摸是受了驚嚇才暈過去,沒有大礙。”
聽完這句話,呂雙一顆提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去。他兩腿一軟,差點癱軟到地上。
“把伙計的證詞錄了送去京兆府,讓他們派人來將呂雙的鎖鏈給取了。”這是京兆府的鎖鏈,權墨冼就算品級比他們高,也不能越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