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律,他已經犯下罪行,且人證物證俱在。
他雖然貴為侯府小公子,然而身上并沒有一官半職。朝廷命官,受律法保護,他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刑。
要說,他不論打了誰,是不是觸犯了律法,對方看在歸信候的份上,也不會追究。
但眼前這位,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什么人都敢得罪的。
想到這里,湯旭禮有些犯怵。
“你!你是故意的!”湯旭禮氣急敗壞道:“故意的!”
權墨冼揚眉,淡淡一笑:“小公子,我奉勸你一句,在說話之間過過腦子。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
他確實是故意的,那又怎樣?
他這個被打之人都沒說,湯旭禮反倒激動起來,實在是可笑。
齊王找的這桿槍,委實好用。
“你!”湯旭禮被他氣得直想跳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