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么?!”
聽到“死”這個字,方錦書不由得心頭火起,道:“權大人你還是仔細著些!這朝野上下的人,你數(shù)數(shù)有幾個人是沒被你得罪的?”
“太子一黨、齊王一脈、世家,還有那些看你不順眼的,眼紅嫉妒的……”方錦書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細數(shù)。
知道她是在緊張自己,可是看著她白嫩修長的手指頭,權墨冼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無法集中精力。
“那些人有什么所謂。”權墨冼隨口道:“他們不敢真拿我怎么樣,我自有分寸。再說齊王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會對我不利。”
說起齊王,方錦書更加火大。白了他一眼,轉過臉去道:“我不知道。”
權墨冼這才猛然驚醒,暗恨自己說錯了話。
為了逼真,自己演的那出戲,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生氣。或者,氣消了沒?
“錦書。”他起身繞到方錦書跟前,扶著椅子把手俯身看著她:“錦書我知道錯了。你明白的,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不知怎地,他越是這樣說,方錦書心頭越是覺得委屈。
那件事,她心頭明明是知道原委,也懂得他那樣做的苦衷。甚至,她還勸司嵐笙不要往心里去。
可是,面對著他,心頭便泛起無限委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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