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愁的,不光是方家,權家更急。
權大娘遣了人去彭家把權璐喚來,道:“璐璐,你說眼下該如何是好?”
權璐坐下喝了口水,道:“弟弟不是送了信回來了嗎?他那里一切都好,一準趕在十五前回來。”
“什么叫一切都好。”權大娘簡直愁得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只知道權墨冼是被刑部差去亳州,至于究竟是辦什么案,權墨冼沒有告訴她,她也沒有想過要過問。
男主外女主內,權大娘對他的公事一向不曾過問。
若讓她知道,這次權墨冼要去審一樁無頭無尾的鬼案,還不知道該怎么個擔心法。
“母親,弟弟說過的話,什么時候沒有兌現過,您這里就不要擔心了。”權璐勸著,換了個話題道:“成親的吉服,錦繡記可送來了?”
“全套都送來了,你弟弟走之前還試過,合身的很。”說了幾句親事的準備,權大娘又發起愁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再合身,也得有人來穿。”
她不是擔心權墨冼的安危,只是擔心不能按時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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