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仙出手保下周泰,那他喬楚原也拿周泰沒什么辦法。如今并未鬧出人命,巡防軍也只能勸解,想要緝拿也需要看白王的面子。
“公子,如今白王新立,正愁沒有人能夠立威,公子可不能著了白王的道,還是暫時忍耐才可!”那位幕僚倒是忠心,勸解道。
“哼!本公子知道!”喬楚原十分不耐煩地甩了甩手,重重收起折扇,對著周泰呵斥道:“今日看在白王殿下的面子上,放你一馬,如若下次敢在本公子的酒樓之中鬧事,非得剁掉你一只手!”
寂靜就像玻璃一般碎掉了,嘩啦啦地掉了一地。
周泰仿佛看傻子一般,眼神有些奇怪,左手捏著刀鋒將上面的血液抹去,上前兩步,猛虎般的氣魄撲在喬楚原的身上,“王上的意思是擒拿辱罵皇室的逆賊,你還想走?”
喬楚原猛地一驚,忽然感覺全身一涼,就像是被人丟到了冰窟窿里面,從頭到腳異常冰涼。
若是攤上辱罵皇室子弟的罪名,而且對象還是新立的白王,被他抓住殺雞儆猴,自己豈不是必死無疑?
“本公子并無辱罵白王殿下,眾人都可佐證,你這惡賊不要血口噴人!”要真的背上這辱罵皇室子弟的罪名,怕是連喬黎都救不了自己,喬楚原自然決口否認!
“我家公子何曾出言侮辱過白王殿下?如果不信,使者端可以詢問這里的修士,他們可都看得真真切切,聽得實實在在!這些都是誤會,誤會啊!”那幕僚站出來救場,喬楚原連忙稱是,萬萬不敢大意。
“哼!本將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記在心里,是你們能夠推脫得掉的嗎?”周泰可不吃這套,步步緊逼,猛虎牙刀的寒光都快刺到喬楚原的脖子上。
“何況,見到王上令牌而不跪,本就不敬,再加上辱罵白王殿下,罪加一等!”如今這個情況,已經(jīng)在周泰他們這邊掌控之下,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足以震懾全場,讓囂狂的喬楚原乖乖就范。
此時巡防軍的統(tǒng)領(lǐng)進退兩難,喬楚原是太子外戚,而太子是自己頂頭上司執(zhí)金吾的主子,若是讓喬楚原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周泰帶走,自己必然受到重責。另一邊則是當朝白王,高貴無比,自己萬萬得罪不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