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并沒有什么字樣,但身為omega的本能已經讓謝嶠察覺到了一點兒不對勁,他皺了皺眉,然后下意識地掙脫李總的手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李總,我經紀人應該跟您說過,我們今天,就是一起吃頓飯而已。”他試圖再次強調一下這件事情,他是答應過沈岸會忍耐,但明顯對方手上的東西已經越過了這個界限。
李總聞言頭都沒有抬,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嗯,那你來都來了,想做什么還不是我說了算嗎?”
沒過幾秒鐘,一股濃烈的味道就從瓶罐中散發出來,一旁坐著的李總聞到這個香味神色并沒有什么起伏,反而是謝嶠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口鼻。
這個味道很不對勁,他想推門離開,但等走過去才發現門已經被反鎖,無論他怎么用力都拉不開。
與此同時他后脖頸處的omega腺體忽然開始抽痛,一股控制不住的燥熱在身上翻涌,全身也逐漸失了力氣,謝嶠這才反應過來那瓶東西是用來誘導omega進入發熱期的,而進入發熱期的omega如果不打抑制劑只能任人宰割。
“既然來都來了,還有什么可裝的。”李總在這會兒才站起身走到謝嶠身邊,他只伸出了一只手,就將謝嶠拖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然后一手重新掐住謝嶠的下巴說道:“放心,看在你這張臉還算可以的份上,我會注意一點的。”
說這話時李總灼熱的呼吸都落在了謝嶠的臉上,謝嶠的胃里一陣翻涌,頭也跟著撇了過去,而李總這會兒已經直接掐住了謝嶠的脖子,他的指甲更是在謝嶠脖子上留下了幾道顯眼的抓痕。
在李總的手掌落在他腰間的時候,謝嶠才終于用盡全身的力氣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只是還不等他把酒瓶往湊近自己脖子上的腦袋上砸去去,本來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用力踹開,再過了幾秒鐘原本趴在他脖子上的人也被一股大力掀開。
謝嶠這會兒眼前還有點恍惚,連看人都帶著重影,他只看見沖進來的是個高大的男人,而李總這會兒已經被打倒在地,耳邊也都全是李總的痛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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