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您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
“謝謝,已經很豐盛了。”謝嶠禮貌地道了聲謝,然后就走到椅子上坐下開始吃了起來。
“雖然年輕的時候身體抵抗力強一點,但不吃早餐還是對胃不好,等年紀一上來胃就容易不舒服,晏辭今天也是,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就直接去公司了。”周伯的語氣里都帶上了濃濃的擔憂。
謝嶠聽到這話手里的動作停頓了一會兒,等咽下嘴里的東西就開口詢問道:“沈總今天什么時候走的?”
“大概是早上七點多的樣子。”
謝嶠點了點頭,七點多的時候他還完全沒有清醒,也絲毫沒有察覺到沈宴辭起床洗漱的動靜。
他本來還以為兩人昨天晚上會發生些什么,尤其是沈宴辭撕開他腺體貼的時候,但沒想到對方只是給他重新貼了一張,然后就睡覺了,他自己這一覺還睡的這么安穩。
“謝先生,您晚上回來吃飯嗎?我好提前安排。”周管家又詢問道。
謝嶠從昨天聽到這個稱呼開始就有點不自在,這會兒終于有機會開口說道:“周伯,您叫我小謝或者全名謝嶠都行。”
周管家聞言笑了笑,他也沒有客套,“行,那小謝中午回來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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