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話就是調整患者情緒,不要太害怕,具體的手術情況我們到時候會再專門跟你進行溝通。”
“好,麻煩醫生了。”
跟醫生溝通完謝嶠和沈宴辭就一起離開辦公室,謝嶠沒有馬上去隔離室,而是先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打算先平復下心情。
當初不能手術的時候一直在焦急地找能做手術的地方,現在可以做手術了又全在擔心手術能否成功。
這會兒外面的太陽還很大,謝嶠靠在欄桿上,等遠眺了幾秒后才把心混亂的情緒壓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沈宴辭說道:“張教授的事情,都還沒有跟你好好道謝,我知道能把他請回國一定非常不容易。”
“上次跟你說了,只是交換而已,不用謝。”沈宴辭聽到這話也抬腳走到了謝嶠旁邊,他停的位置剛好擋住了落在謝嶠身上的灼熱陽光。
謝嶠聞言搖了搖頭,“是我占你便宜了。”
沈宴辭聽到這話輕笑一聲,“目前還沒有人能從我這里占到便宜,你放心,總歸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到時候別接受不了就行。”
謝嶠聽到這話倒是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安,反而很坦然,他點了點頭,“不會的,需要我做任何事你直接說就好。”
兩人說到這里旁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又咔嚓一聲,熟悉的尼古丁味道也傳進了兩人的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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