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在第一次被明顯的抗拒后謝嶠就再也沒有嘗試過,以至于腦海自動把這件事當成了一個固有印象,也一直沒有糾正。
“所以,這是你的誤解。”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后沈宴辭又開口總結了一句。
謝嶠聽到這話過了一會兒就哦了一聲,這樣一說的話好像確實是誤解,那如果按照這個解釋,那沈宴辭應該是不討厭自己觸碰的,那他應該也沒有那么討厭自己?
但越想大腦反而變得越混亂,即使沈宴辭不討厭自己的觸碰,那應該也有其他討厭的地方,不然他們倆不會是現在的狀態。
他只能迅速結束這個話題,然后再次回到一開始的話題,“那還要我給你揉一下嗎?”
沈宴辭聞言都不知道自己該生氣還是該繼續回到上一個話題跟他掰扯,最后只能又轉過身悶悶地說了聲不用。
謝嶠在黑暗中望著沈宴辭的背影發了會呆,然后又朝他那邊挪動了幾下,想著對方是因為自己才會摔下去,他也沒辦法心安得地睡覺。
“雖然我不是專業的按摩師傅,但按一按肯定舒服點。而且我剛剛真不是故意的,沒有想到會把你踢下去。”
這話說完后謝嶠也沒有完全遵循沈宴辭的意見,而是試探性地伸手了過去,直到落在沈宴辭腰的位置。
沈宴辭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觸碰,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到皮膚,但還是讓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手也下意識地伸過去握住了謝嶠的手腕。
謝嶠見狀只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正在猶豫要不要放棄時沈宴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后面那句話就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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