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隔得并不算近,謝嶠甚至看不清沈宴辭現在的眼神,但他這一刻卻覺得心臟被猛烈沖擊了幾下一般,一股莫名的情緒也浮上心頭。
這樣的沈宴辭忽然讓謝嶠覺得,好像不管自己在哪里,他仿佛一直都在會一樣。
“還能堅持嗎?”見謝嶠停了好一會兒也沒動,沈宴辭沒能按捺住終于詢問了一聲。
謝嶠這才回過神來,他連忙嗯了一聲,“還可以?!?br>
他抱著樹的手指有點慌亂地動了動,然后又收回視線繼續往上爬去。
一直爬爬停停過了好一會兒,謝嶠才終于爬到了樹頂,他兩只手配合著,很快摘下了第一個椰子,然后又把剩余兩個一起摘下來放下去。
等任務完成后,謝嶠就慢慢一步一步爬下去,下去比上來要更加費勁,以至于他腿都有點沒勁了。
最后在離地還有那么一段距離的時候,謝嶠腰上忽然多了一只手,屁股也靠在了沈宴辭的大腿上,緊接著他就被沈宴辭單手攬住了腰,沈宴辭的另一只手則在給他解腳上的工具。
謝嶠沒想到沈宴辭會突然有這個動作,想起剛剛的那一幕,他只覺得腰上的手都有點燙人起來。
謝嶠試著動了動,但腰上的手也變得更加用力。
“我自己來就好?!敝x嶠立馬說道。
沈宴辭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一直等工具終于拆完后才把人放到地上松了手,之前看著顫顫巍巍的人影時提著的心也終于跟著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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