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都不愿意爭執,又怎么可能因為別人的事情而去得罪人。
謝嶠看著沈宴辭,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漠,似乎謝嶠再說什么對他而言都不重要。他沒有去解釋沈宴辭為什么會比自己更重要這個問題,因為以他們倆目前的關系,解釋得再多也都會很假。
所以他只是看向沈宴辭說道:“我剛剛說的是認真的,你來參加這個節目,我是要保護好你的。”
“你不用你保護。”
“我知道你很厲害,今天過來錄制這么久,我也沒能幫上你什么忙,下午那會兒還是你給我解圍的。”
不然導演要是把那段播出去,盡管他沒有別的心思,但也容易留給別人不好的觀感。
提到下午的事情,沈宴辭又沒忍住看向謝嶠說道:“你怎么就這么容易被欺負?”
謝嶠聞言微微笑了笑,這些年被欺負的事情倒是記不清有多少了,遭遇的不公平對待也數不勝數,他早就已經習慣。
只是這話他并沒有跟沈宴辭說,而是解釋道:“沒有被欺負,那會兒可能人家也沒有別的想法,而且鏡頭也在拍,就沒有多說什么了。”
“但是你放心,如果有人這樣說你,我肯定會懟回去,不會讓她們欺負你的。”
謝嶠的語氣很認真,看向沈宴辭的眼神也全是保證,仿佛一定會說到做到一樣。
沈宴辭跟他對視了兩秒就收回了視線,然后轉移話題詢問道:“你確定之前周瑾是跟你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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