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他試探性地朝外面喊了一聲,而苦澀的青檸味信息素這會兒也從門縫中慢慢散發出去,直至停留在沈宴辭身上。
不用謝嶠再多解釋,沈宴辭已經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將房車的門窗關閉得更加嚴實,然后敲了沐浴間的門說道:“我現在進來?”
“給我兩分鐘。”謝嶠有點艱難地開口說道。
“好。”
沈宴辭很快應了一聲,然后在心里默數著時間,謝嶠則是靠著自己僅存的意志力沖了遍身上的泡沫,然后又把衣服穿好。
只是手腳無力,身上濕濕的又不太好穿衣服,以至于都摔了好幾下,在他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好后,門也被沈宴辭從外面打開,然后又被緊緊關上。
“過來。”沈宴辭看著靠在車壁上的謝嶠說道,手也伸了一只過去。
謝嶠的手指蜷縮了幾下,指甲也跟著扎進了肉里,在確定沈宴辭真的沒有不耐煩后,他才像即將渴死的人找到水源一般把手伸了過去。
“沈宴辭,不好意思,好像……又要麻煩你了。”謝嶠靠在沈宴辭身上斷斷續續地說道。
沈宴辭聞言皺了皺眉,“你可以再客氣點。”
謝嶠有點遲鈍地眨了眨眼睛,還不等他想好怎么回復,一股濕熱的感覺就落在了自己腺體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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