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沈宴辭沉默良久才開口詢問了一聲,“又是想用這種方式跟我道謝?”
謝嶠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只是因為我愿意。”
想要道謝有很多種道謝的方法,謝嶠也不會上趕著用這種方式去表達感謝,只是因為面前的人是沈宴辭,所以他會愿意。
沉默的氛圍繼續在房間里蔓延開來,沈宴辭的手松了又握好幾次,最后干脆抬手在旁邊的墻上狠狠砸了一下,疼痛才讓他勉強清醒了一點。
“不用。”這話說完沈宴辭就直接轉身往更里面的房間走去,也終于抬手將房間里的燈打開。
易感期的疼痛沈宴辭其實已經經歷了很多年,每一年也都是這樣一個人熬過來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臨時標記過幾次,這次的易感期仿佛是這些年最難熬的一個易感期。
偏偏還有股omega信息素像是不要命了一樣往自己身上涌。
即使大腦疼的已經快要炸裂,但沈宴辭也沒有讓自己再做出過分的舉動,剛剛那個在失去智下的親吻已經很過分。
現在清醒了一點兒,意外也不該繼續延續下去。
他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然后從里面拿出來了最后一管抑制劑,他這幾年抑制劑打的太多導致產生了抗體,醫生每次抑制器也只允許他打兩針,現在這個已經是最后一針了。
但還不等沈宴辭把抑制劑打進去,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股濃郁的omega信息素也離自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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