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不是很嚴重,手已經固定好了,這段時間注意休息就好。”
謝嶠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一點,但也繼續說道:“你沒有敷衍和隱瞞我吧?”
“沒有。”沈宴辭說著又補充道:“如果真的有哪里不舒服,你也不會看到我這么生龍活虎對不對?”
看著沈宴辭的狀態確實還不算太差,人的精神也還算好,謝嶠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我昏迷的時候,一直都在做同一個夢,不管怎么樣都醒不過來。”兩個人靜靜躺了一會兒后,謝嶠才再次開口把心里的不安說了出來。
沈宴辭聽到這話就把自己的手指頭都塞進了謝嶠的指縫里,接著說道:“沒事,都是噩夢,現在已經醒過來了,我都在。”
謝嶠嗯了一聲,他抓著沈宴辭的手說道:“當時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但是突然想起你,后面好像就結束噩夢了。”
“是夢見什么了?”沈宴辭聽到這話才開口詢問道。
“嗯……我也不知道具體是發生什么了,只記得自己一遍一遍地往下跳,我都數不清跳了多少次了,而且……”
謝嶠的話還沒說完,沈宴辭握著他的手忽然一用力,因為謝嶠說的這些,就跟他之前做的噩夢一樣。
“是在一棟高樓上,你穿著一件短袖,還一直在哭……”沈宴辭忽然看向謝嶠確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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