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復說完“這一巴掌,要另算”,卻并未立刻動作。他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片刻,看著她下意識攥緊錦褥的手指,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羽睫……
就在趙玨以為他會做些什么時,他卻倏然撤身。她看著他翻身下床,挺拔的背影在燭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步履沉穩地走向不遠處的書案。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反而b直接的暴怒更令人不安。
趙玨正恍惚間,卻見他執了那柄她平日壓畫紙的白玉戒尺回來。
那戒尺通T瑩白,光潤冰冷,在她眼前一閃,她的心底頓時一沉,意識到了他接下來想做什么。
“別…”她剛想掙扎起身,手腕已被他迅疾返回的身影利落扣住。不及反應,他已用散落的錦帶將她雙腕并攏,牢牢縛在了床頭的雕花柱子上。
“這一下,你知錯了嗎?”他聲線低沉,玉尺輕拍她發燙的左頰。
趙玨倔強地別開臉,咬唇不語。
“不肯認?”他并不意外,冰涼的玉尺順著她的頸項、鎖骨,一路緩緩下滑,劃過劇烈起伏的x脯,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她微Sh的腿根,輕輕摩挲,就已激得她渾身不受控制地一顫。
“別…”她剛開口試圖阻止,那戒尺已拍在了她飽滿的yHu上。
清脆一聲,極致羞辱。
“一。”他計數,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足以造成疼痛,卻讓飽滿的花唇發顫,粉nEnG蚌r0U在拍打下微微張開,沁出晶亮mIyE。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