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玨與趙啟姐弟二人步入了沈府所在的巷弄。
為了此行更低調些,趙玨特意換上了一身月白錦袍,長發以玉冠束起,腰束玉帶,足蹬云紋皂靴,儼然一位清貴倜儻的世家公子。
她身量本就高挑,此刻刻意斂了那份b人的明YAn,眉眼間只余下俊逸風流,若非極其親近之人,絕難一眼識破其nV兒身份。
她與趙啟是一母同胞,兩人眉眼間足有五分相似。
只是趙啟溫潤中藏著銳利,趙玨則明YAn里淬著鋒芒。
此行微服,未驚動太多人,但沈府的老管家曾在g0ng宴上遠遠瞻仰過天顏,此刻見二人聯袂而至,驚得險些失手摔了茶盤,慌忙不迭地躬身退入內堂通稟。
他雖一眼認出了皇帝,可目光掃過旁邊那位“公子”時卻是一愣,只覺得此人風華絕世,氣度竟不輸天子,卻又隱隱透著幾分說不清的熟悉感,一時竟不敢確定身份,只當是位極尊貴的宗室子弟。
趙玨踏入沈府,目光如探針般掃過四周。
據說,沈復入了仕后便從東郊的大宅院里搬了出來,一個人獨居在此。
庭院清寂,唯有幾竿修竹在風中颯颯作響,幾片落葉打著旋兒飄落在青石小徑上。
空氣中彌漫著揮之不去的藥草苦澀,襯得這宅邸愈發冷肅安靜,倒與主人那副生人勿近的X子頗為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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