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緩緩起身,走到夫君身側。
她并未立刻言語,只是伸出微涼的手,輕輕按住了崔蘭英因憤怒而顫抖不止的手臂。
待那狂暴的怒意稍稍平復,她才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夫君息怒。事已至此,尋常法子怕是難挽狂瀾。不若……”
她眼波流轉,閃過一絲冰冷的算計,“我們……將這‘生米’,做成熟飯?如何”
崔蘭英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妻子:“你……你說什么?!”
她眼波流轉,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狠絕,“屆時木已成舟,眾目睽睽之下,他沈復不娶也得娶!除非……他真舍得下這潑天的富貴,舍得下他苦心經營才得來的顯赫地位,甘愿身敗名裂,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荒謬!”崔蘭英猛地cH0U回手臂。
像被燙到般甩開妻子的手,連連后退,臉sE鐵害。
“心蘭是我崔家嫡出的明珠,冰清玉潔,豈能……豈能自甘下賤,行此等傷風敗俗、自毀名節之事!傳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我崔家百年清譽何存!”
一想到妹妹要主動獻身,承受那可能的輕蔑與羞辱,甚至可能毀掉一生清譽,他的心就像是被滾油煎過。
“夫君,”崔夫人不退反進,目光銳利如針,直刺他眼底的猶豫,“你心疼妹子,難道我就不疼?可事已至此,沈復鐵了心退婚,心蘭的名聲已然受損!尋常人家的議親之路,已斷了大半!若錯……不在心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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