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那雙不安分的手。
“早聞殿下裙下之臣如過江之鯽,”沈復倚在錦墊上,墨sE常服襯得他面如冠玉,眼神卻Y鷙如深潭,要將她溺斃其中,“怎么,竟無一人能‘喂飽’殿下,非要屈尊降貴,來臣這里‘討食’吃?”
“討食”二字被他咬得極重,是羞辱,也是警告。
可這二字落在趙玨耳中,不過是困獸猶斗的虛張聲勢。
她非但不惱,反而像聽到了什么絕妙的笑話,低低的笑聲在狹小的車廂里蕩開,直往人心最癢處撓去。
“喂飽?”她眉梢輕挑,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嘲弄,紅唇卻彎起惑人的弧度,“行之這話說的……莫不是忘了?雍州那封痛斥孤‘白日宣y’、傷風敗俗的折子,可是你沈大人親筆所擬,御前力陳!孤那些個解悶兒的后宅美男,不都拜你所賜,被你一紙清肅令給趕得gg凈凈?”
她身T微微前傾,b近他,坦蕩道,“如今孤在這東都,可是清清白白、本本分分的,連個說話解乏的男人影子都尋不著了。”
“所以啊,行之啊一一”
“你造下的孽,怎能置身事外呢?”
她刻意拖長了調子,尾音上揚,帶著一種慵懶又危險的意味,目光大膽地在他緊實修長的身軀上逡巡。
“就拿你來賠給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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