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燈火搖曳。
年輕的皇帝看著案頭堆積如山的彈劾奏章,指節無意識地敲著紫檀桌面。
他心底是偏向皇姐的,這毋庸置疑。
但……沈復等人言辭鑿鑿、步步緊b,民怨漸起,更有血案為憑……他沉默了許久,終是疲憊地揮了揮手。
圣旨抵達雍州公主府時,正值春暮。
園中牡丹開得正盛,趙玨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懷中攬著新得的清倌,指尖捻著琉璃盞,聽著臺上婉轉的水磨腔。
春風裹著花香和靡靡之音,熏得人骨sU。
內官尖細的嗓音劃破了這一池春水。那h綾上的字句,字字誅心:斥她放浪形骸,1N無道,玷W天家清譽!
趙玨臉上的笑意,在宣旨聲落下的瞬間,凝成了冰。
她并未立時發作,反倒緩緩坐直了身子,一雙鳳眸微微瞇起,唇邊甚至重新g起了弧度,只是那笑意半分未達眼底,只余一片懾人的森然。
她聲音不高,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卻字字清晰:“敢問公公,這旨意,是哪位大人起的頭?擬的稿?又是哪位……參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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