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玨在他懷中轉身,在朦朧夜sE里迎上他深沉的眸光。他沒有更進一步,只是這樣緊緊抱著她,呼x1微重。
靜默中,他低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帶著微啞,“藥,明日開始還是按時吃些。”他頓了頓,手臂依舊穩穩環住她,“身子是你自己的,要憐惜。”
她心下一驚,他知道了?
知道她故意將藥倒掉?
“……藥不是一直在用?只是見效慢些。”她穩住聲線,做最后的試探。
“窗邊那盆海棠,”他開口,指尖無意識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前兩日我來,葉片還油綠JiNg神。今早再看,近根處已枯h大半。”他的氣息b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溫熱帶著酒香拂過她的唇瓣,“泥土里,盡是藥味。再好的花,也經不住日日拿濃藥澆根。后面這幾日,你根本沒喝藥,全喂了它,是嗎?”
偽裝被驟然戳破,趙玨心下一沉,最后那點僥幸蕩然無存。
也罷。
既然已被看穿,再強辯反而落了下乘。
“真是心細如發,連盆花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明日,我讓人換些溫和的補藥來,不會有人察覺,病可以繼續裝著。”他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唇角,聲音低沉如耳語。這近乎耳鬢廝磨的姿態,讓氛圍變得曖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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