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玨浸在浴池中,溫熱的水流漫過肩頸,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明YAn的眉眼。
水面浮著一層淺紅sE的花瓣,隨她細微的動作緩緩漾開漣漪。
采薇跪坐在池邊,動作輕柔地為她梳理長發。銀勺舀起溫水,緩緩澆Sh發尾,又以玫瑰香膏細細r0Ucu0,指尖力度恰到好處。
趙玨閉目仰靠著池壁,任由采薇侍弄。水波溫柔地包裹著她,卻化不開她眉間微蹙的凝重。
昨夜在值房中,與沈復那一場猝不及防的親密,終究被北齊求親的消息驟然打斷。
一片沉寂之中,他低沉的嗓音卻仿佛仍縈繞耳際,“此番求親,醉翁之意,恐在雍州。”
一句話點醒了她。
西鄴東擴是明局,北齊此刻主動聯合,點名要她聯姻,絕非一時興起。
她心知,雍州雄踞大梁南境腹地,扼三國交匯之咽喉,乃兵家必爭之地。北齊若要南下,此地方是必爭之棋。她手握五萬邊軍,坐鎮雍州南境,北齊這一子,分明是落向了她身后整個雍州的兵權。
……
更讓趙玨心煩的是沈復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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