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階段是確定他的違紀程度，但你放心，我會盡量去說。”常褚新實在想勸她回去，多耗一個人的JiNg力毫無意義。

        英飛羽沉默著，心里翻江倒海，文越霖身上的不幸，至少有一半是因為她。

        “他進軟包房了嗎？”英飛羽問。

        常褚新點點頭，試圖說些安慰的話，面對英飛羽灰敗的臉sE，一句也擠不出來。

        “要多久？”她又問。

        這個問題常褚新答不上來，他維持沉默。

        “謝謝，你去忙吧，不影響你了。”英飛羽低頭解開車鎖，沒有表現出悲傷。

        平靜才是最危險的狀態。常褚新拉開車門，分明走了，忍不住回頭勸，“你回去吧，大門口來往人多，萬一有人動腦筋，會往里面遞消息，借著你讓他心理防線崩潰。”

        英飛羽很輕地應了聲，盯著膝蓋發呆。因她無措地垂下頭，眼前只剩發軟的膝蓋。

        做廉政宣傳的時候，她見過軟包房。走廊涂滿寧靜的白sE，b仄悠長地延伸出去。

        為防止被審訊人以頭撞墻或其他自殘行為，室內所有陳列覆蓋防撞軟T材料，包括桌椅、洗手池、馬桶、單人床腳，并安裝隱蔽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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