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三節課的下課鈴剛響,走廊里瞬間飄進此起彼伏的喧鬧聲,靠窗的梧桐樹把碎金似的yAn光篩在遲凌的課桌上,她正低頭收拾剛用完的筆記本,手腕突然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抬頭就撞進男生泛紅的耳尖,對方攥著個淺藍sE信封,手指關節都在發白,沒等遲凌開口,男生把信封往她桌上一放,幾乎是落荒而逃,后背貼在教室后門時還飛快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即消失在走廊盡頭。
遲凌捏著信封邊緣,指尖能m0到里面信紙的褶皺,正準備拆開,胳膊突然被人一拽,信封“啪”地落在同桌賀熹微手里。
賀熹微挑著眉,指甲在信封上刮來刮去,聲音里滿是促狹:“我看看啊,這該不會是情書吧?”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掃過遲凌的校服領口,語氣里的輕蔑藏都藏不住:“遲凌,不是我說你,你穿校服都顯不出一點曲線,頭發永遠扎得像個老姑婆,怎么會有男生看得上你啊?”
遲凌伸手去搶:“還給我,不管是不是我的東西,你不能隨便拿。”
賀熹微往后一躲,指尖已經捏開了信封封口,cH0U出里面疊得整齊的信紙,掃了兩行就笑出聲,聲音大得周圍幾個同學都看了過來:“哎喲,還真是情書,寫的什么‘每次看你做題時咬筆的樣子都很可Ai’,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人寫這種又土又low的東西?”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揚,信紙被撕成了兩半,接著又是幾下,碎紙片像白sE的雪花,輕飄飄落在遲凌的課桌底下。
遲凌盯著那些碎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聲音b平時冷了幾分:“賀熹微,你憑什么撕掉別人給我的信?就算你覺得土,那也是別人的心意。”
“心意?”賀熹微抱著胳膊往后靠在椅背上,校服外套滑到胳膊肘,露出里面印著明星頭像的衛衣,“這種沒人要的心意,留著也是占地方。”
她突然話鋒一轉,眼神瞟向教室后排,聲音壓低了些卻剛好能讓遲凌聽見,“再說了,咱們班誰不知道盛馳才是寶?我和好多姐妹都磕他和展軒的cp呢,盛馳那長相,皮膚白,眼睛又大,笑起來還有梨渦,簡直是標準的誘受,展軒又高又能打,護著他的時候超有攻氣。”
她湊近遲凌,語氣里帶著警告:“你一個連名字都像‘招娣’的人,怎么好意思cHa進去?別以為上次盛馳幫你撿了次筆,你就想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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