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瑤沒有理會她的視線,平靜的口吻說道,「我不是那麼麻煩的人。」我不需要你哄,也不需要虛假的擁抱。
「你自便吧!」緊抓著毛毯,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看著暮瑤離去的背影,沙發上還殘留著她的余香,這讓瑀生一點困意也沒有,她站起身來環顧暮瑤的家。
白sE與木紋相間的裝潢,看起來簡單溫馨,很有暮瑤的風格,開放式的廚房整潔的不像有下廚過,臥室的門是隱藏式的,就像她很喜歡隱藏自己一樣。
她看著桌上的信封、藥袋,說起來這家伙是有厭食癥嗎?怎麼都不吃飯?從昨天到今天她都沒吃幾口,宋璐還一直叮嚀她,好似知道些什麼……想到這她的視線落在一個藥袋上,身心科……
她拿起了藥袋,是抗憂郁的藥物,她還看到了一些陌生的詞匯,失樂癥……這是什麼?想著瑀生拿出手機悄悄的拍下那張藥單,再故作沒事的放回去。
躺在沙發上,她本來以為她只是偶爾厭食、脾氣差了點、有點雙重人格,殊不知是認真的在看醫生,對於這些年她過得怎麼樣,她一無所知,看她今天的應對進退,想必也遇過很多事。
拿出手機,瑀生在搜尋欄打上失樂癥,夜已深了,但隨著知道更多,她越發的睡不著,是我造成的嗎?但是都十年了,在畢業後,不……確切來說是在那些事情發生過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聯系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從小我就是一個習慣X掌控所有事情的人,面對失控的局面、關系,我總是選擇X的逃避,暮瑤恰好踩在那個點上……想著瑀生站起身來走向窗臺,看著城市的夜景,這繁華與房間的寧靜形成強烈的對b,這里……太安靜了,安靜地令人不安。
點燃了一根菸,那夜瑀生久久不能入眠,空氣里彌漫著暮瑤身上的香氣,那本是她最熟悉的,現在卻格外的陌生,她這才意識到,十年是真的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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