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權的吃相非常好,相較之下我就像餓Si鬼投胎。
我吃的大醬豬r0U鍋有點辣,於是叫了第二碗飯,周權竟然說:「你的吃相好好啊?!?br>
「你……」把「你在諷刺我?」跟白飯一起吞回肚子里後,我接著說:「在開玩笑?」
「認真的。」周權拿起扁筷,夾起碟子里的泡菜,沒夾穩,差點掉在桌上,他趕忙用碗去接,然後抬眼看我,「我沒看過有人用扁筷還能吃這麼快的?!?br>
看著他後面cHa在吉祥物手中的韓國小國旗,我笑出聲:「你確定要在這里批評扁筷?」
周權故做警覺地看了眼兩邊,確認服務生都在聊天後,又低頭扒了一口飯,低聲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
我又笑了。說實話,這頓飯吃得挺開心,周權這人確實厲害,從他跟別人的互動中,我早就看出他的身上有一種魔力──明明他是個站在高處的天才,卻能把任何人拉到他身邊一起玩。玩著玩著,對方也會跟著相信自己能成為他的朋友。
但很不巧的,我有一種毛病:能跟任何人聊得彷佛多年不見的朋友,但一轉身就再也不見。
吃完後,我們各付各的。我不想讓他請客,也不想欠誰。
我吃得有點飽,他提議去走走消化。我們走上橋,人行道有點窄,只能一前一後地走。我背著包包走在後面,包里是筆電,前面是他,右邊是遠方的燈火,左邊是車流,下面是河。他離我大概兩步的距離,m0m0口袋,掏出煙盒,打開了,叼了一根在嘴里,才轉頭問:「我可以cH0U嗎?」
「隨便?!刮铱粗惶惶淖齑?,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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