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感到一陣荒謬:「……這就是你指定找我合作的原因?」
「不行嗎?」他偏偏頭,又x1了一口菸,這次用拇指跟食指夾著,活像個流氓。明明像個流氓,明明知道我以前差點被黑道殺Si,卻又伸直胳膊、向我靠近,「你看,我們真的很像。這是割腕、這是火燒、還有用斧頭……老式的那種。這沒什麼好說的,就是無聊的縫線,我看書學的……」
看我沒反應,他又攤開手,指著手心那個詭異的凹陷說:「這是我用大創(chuàng)的鐵湯匙挖的,那時候還均一價三十九塊。」
「你知道你很有病嗎?」我白了他一眼,但是冷汗已經(jīng)Sh透我的T恤。
「知道啊,不過……再有病也只差一種了。」他把菸丟到地上,用腳尖踩過去,以一種芭蕾舞般的輕快步伐走到橋邊,低頭盯著河面,「你覺得要是跳下去,會怎樣?」
「蛤?」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我只剩這個沒試過了。」他一臉坦然,身T甚至更往下探了些。
空白之後,混亂的理X思考充斥著我的腦海。
第一,我剛吃完飯,不會游泳,救不了他。
第二,我需要《wUhuI不會開花》的改編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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