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她詫異地張著嘴,我看著她的嘴唇,乾巴巴的,有點裂開,上面的唇膏脫落了,看起來像一條脫水的魚,一點也不好親。
可是我想親。
所以我坐過去一點,收拾那些藥和繃帶,放進塑膠袋里。我沒碰她,只是把她買的東西放到大腿上的花襯衫上,包起來。古裝劇里的角sE要跑路了,都會這樣打包。
我包完了,又抬頭問她:「可以嗎?就親一下。」
「還以為你只是脫皮了,沒想到腦子也壞了。」她的嘴角cH0U搐,「你到底用這招騙了多少nV生?」
「沒算過。」我笑。其實是這招太爛,我根本沒用過。
「你真的很爛。」她嘆了口氣。
「可是我對你很誠實。我沒在追你,真的。」為了留下她,我?guī)缀跎釛壛怂欣寺男〖總z──因為一旦用了,她會拔腿狂奔;但要是給她看古怪而真實的地方,她反而會留下來,用一種看珍奇異獸的眼神,再看一眼,「不然你早就跟我接吻了。」
「誰想跟你接吻,神經(jīng)病。」她把那個「包袱」丟到我身上。
「放輕松,我們又沒有在談戀Ai,是在談工作。」我抱著那件花襯衫,手稍稍用力,就感覺里面的藥凸出來。她幫我買藥,然後回來找我。我想著這件事,說:「沒有人會輸,除非你先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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