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您依舊沒有理我,賤狗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所以我不再對著您的照片,就算不小心y了也會把它掐軟。”
”第三年的時候,賤狗就給自己戴上了貞C帶,從一個月再到三個月,最后到半年,我現在可以堅持半年都不S。”
“我只是想把蓄滿了的Y囊給洛主看,讓您表揚表揚我。看看我,我可以和您的私奴一樣乖……他們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可是您依舊沒有找我,我好難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所以……”程越頓了頓,眼神變得癡狂熾熱:“您準備接受我的報復了嗎?”
蘇洛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方只是用柔軟的布條束縛住了她的手腕。盡管藥效尚未完全消退,但她的手指依然能夠活動。就在剛才,她已經把自己的位置信息發送了出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視線飄走,不愿再看向對方,語氣冰冷。
“我……”他猶豫片刻:“我想用嘴強J您的腳趾。”
……
她真的想罵臟話,這是什么奇怪的用詞組合?
“可以嗎?”程越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蘇洛洛沒有太大的反感,便壯著膽子將嘴湊了上去。閉著眼睛,舌頭T1aN向她的大拇指。只是T1aN了一下,一1N就順著貞C鎖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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